那日我搬進老宅時,便察覺到空氣中飄蕩著異樣的濕冷。地板瓷磚滲出細密水珠,墻角的霉斑像是活物般緩緩蠕動。直到深夜,我才真正遇見那個自稱「地縛神」的少年——花子。
他蜷縮在和室角落,渾身被粘膩的藤蔓纏繞,銀色長發(fā)糾結成團。當我的指尖觸碰到他肩胛骨時,整片空間驟然凝固。花子的眸子泛起血色,他仰起臉,舌尖從嘴角蜿蜒成一條蛇形,纏繞上我的手腕。
「救我……」他的聲音像被水浸透的綢緞,「但要付出代價。」
欲望的覺醒
從那天起,我成了花子的「飼養(yǎng)者」。他需要活人精氣維持存在,而我逐漸發(fā)現(xiàn)——這種「喂養(yǎng)」遠比想象中糜爛。
某夜暴雨,花子的藤蔓化作鞭子抽打窗欞。我褪去和服,**著身子跪在榻榻米上。他從發(fā)梢垂下細密觸手,纏繞住我后頸,舌尖直直戳進耳垂。

「人類的欲望……」他的喘息噴在頸窩,「像滾燙鐵汁澆灌進泥土。」
我摸索著扣上他的腰帶,觸手瞬間收緊,幾乎勒斷骨頭。但當花子仰面朝天,銀發(fā)鋪滿地板時,那些纏繞的藤蔓竟幻化成最妖冶的風景——
禁忌的果實
「你的精氣太濃烈了。」花子蜷縮在被褥里,指尖戳著我身上的淤青,「再這樣下去,我連本體都要溶化。」
我翻身壓住他,他的皮膚像凝膠般滑膩,每處骨骼都藏著觸手的根須。這場交歡持續(xù)到天明,窗外傳來麻雀撲棱的聲響時,花子突然坐起身——他的后背裂開無數(shù)花骨朵,每一朵都盛開著人類的欲望結晶。
「這是……」我湊近觀察,指尖剛觸碰到結晶,整條手臂便被某種力量拽入異界。
地縛神的終焉
「人類的欲望會殺死我。」花子盯著地板的水漬,銀發(fā)無風自動,「但你的味道……讓我忍不住。」
最后一次喂養(yǎng)在櫻花季。整間屋子飄滿粉色花絮,那些花瓣其實是花子的精氣凝結。我脫光衣物跪在神龕前,花子的觸手從地底涌出,像無數(shù)條銀蛇游走全身。
「等等——」他突然停住,「我聽說……人類的欲望不止精氣……」
那夜過后,老宅徹底干涸。地板的水痕凝固成霜花,墻角的霉斑化作櫻花瓣。我摸著空蕩蕩的被褥,口袋里還攥著一顆滾燙的欲望結晶——銀光中泛著血色,像極了花子眸子里的妖異。